这是偶然的相遇,仿佛平原上的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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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19 Tue 11:33
“你考慮清楚了么?”司令官問,危機之後,地方開始普遍試行軍統制,然而少數人知道,這不過是晃人耳目而已。無論是小城鎮的司令官,抑或大至聯邦首領官,都不過是傀儡。

“沒錯。”利西儘量讓自己的眼睛排除恐慌,可并不怎麼成功。司令官快速的掃了她一眼,繼續低下頭去翻弄他那一堆公文,發出讓人厭煩的沙沙聲。
利西懊惱爲什麽明明是合理的請求卻無法做到理直氣壯。對自己人對他人都一個樣。“必須這麼做”她暗暗在心裡對自己說。

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開口。

“其實你大可不必。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司令官終於正視著利西的臉說。面對這個看似單純的動機和談話對象,他感到無力。“最高層都已經放棄,自己又何必搬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呢?人們不會希望得到真正的事實的。我也不需要。”似乎爲了表達他的決心似的,他猛的拉開抽屜,拿出地方的政張,在申請表格上蓋了字,遞給端坐在另一邊的利西。“那,隨你的意吧。”

“謝謝您。”“不必。”司令官有些驚訝,“已經同化了么?還是模仿的結果呢?”他想。最後仔細看了看對面的臉。“怎麼可能在一張鋼鐵的臉上找到人性呢?”他自嘲似的笑笑,同時搖了搖頭。利西認為這是讓她離開的標誌,於是站起來,向門口走去。

“等等!”司令官突然叫著。利西一頓,感到身體里某個部份像是放入了一隻蛇,冰涼中泛著噁心的水。“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麽?當然也可以不說。”這後句力度減弱了許多。

“因為他還不能離開我。”利西回答,轉過身面朝著司令官微笑。

“他還是個孩子,沒有利用價值!”司令官說,然而脫口而出的時候他已經後悔了。

利西的笑容消失了。“他們說的沒錯。成年人類確實愚蠢至極。”她想。“我不打算利用他。”她說,“那再會。”

“再會。”對話耗盡了他的勇氣,司令官癱軟在椅子上,仿佛經歷了長途跋涉終於到了他的目的地。安全的蜷縮在柔軟的海綿之間,他沒有聽到她離開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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